送礼风波淡去,众人觥筹交错,开怀宴饮,钟楚泠敏锐感觉钟楚然心不在此,于是便起身走近,说道:“这宴席要结束还得等一段时间,若皇姐在此无聊,可以先去找车太卿,然后再在宫里安排的居所歇下。朕遣人去打扫一下明王府,皇姐过几日再住过去。”
“多谢陛下体恤。”
“朕遣人领着你——”
钟楚然婉拒道:“不必,陛下,这到底也是臣长大的地方,臣不会迷路的。”
“那好,朕明日去找皇姐叙旧。”
……
离了宴席的钟楚然轻车熟路循着记忆里的路前行,因着大多宫人都在宴席上伺候,所以夜里小路格外静谧,静谧到钟楚然都忍不住慢下步子,侧耳细听草丛虫鸣,将眼前景色与童年的记忆重合起来。
钟楚然自小是个闷性子,自然不讨母皇喜爱,她也不放在心上。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爬到假山石或是树上,眺望远方景色。
虽然与钟楚泠同样不受宠,但她们两个却没什么同病相怜的情谊,关于钟楚泠,钟楚然要拧眉细思,想许久才能想出来那微末的记忆。因着长钟楚泠六岁,钟楚然印象里的钟楚泠,一直是一个一点点大的小女孩,说话轻声细语,动作也总是小心翼翼,生怕被人注意到。不像皇女,像一个偷了吃食的小宫女。
钟楚泠方才说钟楚然以前曾抱过她,钟楚然实在是想不起来。现在想想,应当也只是客套话罢了。
走神想着,便于假山石拐角处与一个匆匆走来的男子撞到了一起。
夏轻月揉着摔痛的屁股,欲哭无泪。
为什么每次摔的都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