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冒冒失失的。”冬青提醒道。
谢安执放下书,淡淡地将目光投向冬雪。
这个眼神似乎给了冬雪鼓励,他迫不及待地说道:“他身上的印记没有消失!”
每个男子自出生,手臂上就会带着一枚浅粉色的印记,那是贞操的象征。行过房事或是自渎后会消失,但少年人梦遗不会,新婚洞房时没有这个印记的男子会被人视为不守男德的荡夫,正经人家的未婚男子都有,也算不得稀奇事。
可问题在于,那个说是与陛下春风一渡的兰子衿竟然还有那枚印记。
“这消息可靠吗?”冬青也被这事吸引住,开口好奇问道。
“当然!所有为他换衣服的人都这么说的!这事儿没得错,定然是陛下没有碰他。”冬雪振振有词地说道。
“可……可不是很多人都看到他和陛下未着寸缕躺在床上吗?”冬青小心看了一眼谢安执,见他也在看着冬雪,没有制止的意思,便红着脸问道。
“说不定只是脱了衣服什么也没干呢!”冬雪撇嘴道。
冬青闻言睁大了双眼,问道:“可是,男女不穿衣服躺在一起,不就是会生小孩子吗?”
谢安执也睁着如铃的猫眼,看向冬雪。
“凤君,你看冬青笨不笨呀!”冬雪叉着腰,一边嘲笑一边说道,“男女不穿衣服只是肌肤相贴的话当然不会生小孩啊!必须要……做那种事才算数的。”
被冬雪提到,谢安执的瞳孔颤了一下,慌张落下眼睫,含含糊糊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什么事啊?”冬青听不懂,越发呆滞。
“笨死了!你下面那个是做什么的?就是做那种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