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快别乱说!”冬青脸越发红,夹住了腿,慌张向谢安执求助,“这种事,我们怎么会知道,都是冬雪总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!”

“凤君当然知道!你说是吧,凤君!”冬雪急切地找谢安执寻认同感,谢安执躲不过,闭上眼破罐子破摔地点了一下头。

“为什么……就奴不知道。”冬青有点委屈,他感觉自己好像比冬雪还要笨了。

“嗐,”冬雪拉过他的肩头,说道,“大家兄弟一场,借你看我的书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
冬青摸了摸燥热的脸,嘟囔道:“我才不要看!”

“嘁!”冬雪随口道,“那你就继续笨着吧!”

“不许再看那种书。”谢安执突兀开口道。

他在冬雪与冬青不解的目光中,耳尖赤红,尴尬地干咳几声,说道:“这些事,在你们出嫁前,府中会有初礼长者教你们,莫要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秽乱书籍。冬雪,把那些书都交过来,本宫给你保管,若是被其他宫人发现你藏这个,本宫可护不住你。”

被谢安执吓了一顿,冬雪缩缩脖子,不情不愿应下,转头去屋中拿书。

冬青嘀嘀咕咕道:“原来初礼长者教的是这个……可是凤君之前不是总在初礼长者来时出府么?”

谢安执听着,越发羞耻,忙开口打断道:“那种事随便说说就懂,是那些人太过啰嗦,本宫不必老听他们唠叨。”

见冬青懵懂点头,谢安执长舒一口气,松开掌心,满手的汗。

这种事,光风霁月的小公子自然是不知道的,更不知道每日清晨都会肿胀的腿间之物,竟然……

他也以为,男女肌肤相贴,发出些奇怪的声音,便是行夫妻之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