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怀疑与怨怼在看清手中东西时烟消云散。

她疑惑地看着手里书册般的东西,翻开了扉页,眼睛一瞬间睁大,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书里的字与图画,又看了看沉睡之人的如玉容颜。

谢安执,你可真是……什么书都有啊。

钟楚泠满目的震惊慢慢消减,化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她看了看天色,离上朝还有一段时间,遂一目十行看完了手里的话本,将它扔到一边,跨坐到谢安执的身上,一面回忆着话本内容,一面抽开了谢安执的衣带。

睡梦里的谢安执感觉胸口遍布丝丝缕缕的痒。他下意识以为是云吞又跳上了他的胸口,便伸手拍开了在自己胸前作乱的“罪魁祸首”。

下颌抵在谢安执胸前的钟楚泠后脑勺便挨了这么一掌。

钟楚泠捂着后脑坐起身,磨了磨牙,随手拿起方才抽下的衣带,将谢安执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了头顶床栏上。

沉睡的谢安执睡得越发不安稳,甚至做起了一个梦,梦里的内容与白日里从冬雪那里没收的话本故事如出一辙。他好似变成了睡梦中遭邻家女子侵犯的小鳏夫,正被捆绑双手,动弹不得,淌着泪,求邻家女子放过他。

“怎么会放过你呢?姐姐的心肝儿。”那看不清脸的女子伸手抚上他的前胸,口中荤话不断。

“是谁教你白日里穿那样单薄?小模样娇弱弱的,是在勾引谁?是不是每个帮你打水的姐姐都会被你这般撩了心尖儿勾了魂?”

女子纤指自前胸往下划,一寸一寸牵制住了身下人的呼吸。

小鳏夫的哀求变成轻喘与呜咽,惹得女子越发过分。

梦外的钟楚泠还没来得及动作,便看到闭着眼睛的谢安执慢慢有了反应,微喘出声。

乖乖,你做了个什么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