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楚泠扶住他,亮声道:“慢些,走那么急做什么,朕又不会因为你迎晚了而生气。”

“是……陛下。”

钟楚泠看他心虚模样,心下暗笑,佯装不解,偏头问道:“在看什么?藏枕头下,不给朕看。”

“陛……陛下!”谢安执左挪一步挡住她探头的视线,急忙道,“陛下是要在此处歇息么?”

钟楚泠收回目光,挑眉道:“嗯,是啊。”

“臣侍这便唤人进来带陛下去沐浴。”

“朕来之前沐浴过了。”钟楚泠止住他欲喊人的动作。

被钟楚泠制止的谢安执一瞬间慌张起来,他咬咬唇,脸上的绯色向脖颈处蔓延,不死心道:“外面雨急,陛下来时难免不会沾一身雨意,还是再泡个澡,以防风寒为好。”

“不了,洗太多更容易得风寒,今日好累,朕想歇下了。”

说着,钟楚泠抬眼瞥向谢安执,忍着笑,绕过他,向床榻走去。

谢安执见状,连忙紧紧地跟在她身侧,到了床边,更是绕到她身前,胆战心惊地看她,见她自己利索地褪了外衣钻到被子里闭眼躺好,才微不可闻地舒了口气。

他熄了灯,一同上床躺好。

第二日天未亮,钟楚泠便醒了。她坐起身,看一侧的谢安执睡得正沉。

她伸手摸向他的枕下,脸色一沉,将枕下他费心藏着的秘密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