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了!”谢安执心乏道。
“行,不在你这看,朕回去看。”钟楚泠坐起身,将书塞回柜子中,说道:“朕下了朝便回来拿,希望到那时你已经挣脱了。”
宫人进来服侍钟楚泠的时候,谢安执大气不敢出,生怕被人发现帘帐遮掩下,坦裸胸膛、欲望未消的自己。一直到寝殿中没了人,他才尝试着挣开衣带。
这一点无需他动脑,话本里的小鳏夫也是自己解开衣带的,他只需要按照小鳏夫的法子来,应当能顺利解开。
他一边回忆,一边动了起来。
钟楚泠要比书里的那个女子温柔太多,起码在他尝试的时候,她不在场。而故事里的小鳏夫,在那女子的迫使下,羞红脸,艰难转了小半圈身,成了侧躺状态,这才得以让手肘落床,然后缓缓直起身子,低头咬开了带结。
半身得了自由,半身却仍在囚笼。解了禁锢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栏,婉转承欢。
谢安执挣扎着便想到如此画面,咬唇按捺内心躁动,甚至有些怀疑她让自己解开,是不是存了让他想起这般画面的心。
……
钟楚泠下朝来拿书,谢安执已经穿戴整齐用起了早膳。手腕上的红痕遮不住,引得冬雪直勾勾地盯着看。
“在用早膳?朕恰巧还没用过,留在这,安执哥哥不介意吧?”钟楚泠坐下,笑晏晏地看着他的双耳慢慢红透。
“自然。”谢安执颔首道:“冬雪,去再准备一副碗筷。”
支开了冬雪,谢安执微不可闻地舒出一口气来。
“在紧张什么?”钟楚泠挪到他身边,执起他的手腕,仔仔细细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