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见着天色渐晚,回去的时候催催陛下,莫要猎太远。”谢安执叫住准备返回的侍从,吩咐道。
“回凤君,今年猎场狐狸尤其少,陛下这一路都在寻狐狸猎呢!陛下说过,猎不到就不回来了。”
小孩子心性。谢安执失笑,可笑着笑着,脸上便僵住了笑意。
方才她说过,要给他猎来狐狸皮毛做衣裳,如此看来,她的话或许不是赌气的戏言。
是对他的承诺。
谢安执瞳仁颤了颤,他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一度,说道:“去劝陛下,莫要强求,天黑前一定要回来。”
侍从不知谢安执怎么就急了,看他这般模样,也不敢轻怠,遂恭敬应下,策马追去。
观礼处的家眷也见着不对劲,围到谢安执身边,担忧地看他的脸色。
“凤君是不舒服吗?”
谢安执牵起笑,摇摇头,说道:“没有,只是有些担心陛下。”
家眷了然点头,眼神揶揄,谢安执却瞧不见,他心绪糟乱如麻,倒不是有多担心钟楚泠,毕竟她身边跟着一群侍卫,哪怕是天黑了,慢慢走也能回来。
他只是想起了少年时候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