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样,她还牵着笑,第一时间将那只来之不易的狐狸送给他。

珍而重之,将他捧在了心上。

怎么可能不在意。

谢安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坦然,伸手接过,想开口道谢,眼泪却在开口的一瞬间先于口中谢言落了出来。

一滴一滴,连接成串。

钟楚泠微微愣怔,她伸手拭去他脸上成行的泪,却怎么拭也拭不干。

“怎么了?”钟楚泠放弃擦他的眼泪,捧住他的脸,问道,“身子不舒服?”

谢安执摇摇头,哽声道:“风好大,是沙土迷了眼。”

“啊……是不是朕停马在这儿扬起的尘沙弄得?”钟楚泠试图扒开他的眼皮,找寻那个让他哭成泪人的罪魁祸首,可谢安执却偏头躲过,含糊道:“不是的。”

钟楚泠有些苦恼地偏头看他,又疑惑地看了看谢安执身后同样不明所以的大臣家眷。林夫郎大着胆子问道:“凤君是不是太担忧您了?所以……方才没忍住?”

钟楚泠听了后缩回脑袋,无辜看他道:“听了你的信儿,朕已经尽快赶回来了!”

钟楚泠话音刚落,便被谢安执探出身抱住,被他周身独特的清冷香气包围,倒是驱散了她着急赶回的周身热气。她戳戳谢安执后背,小心翼翼道:“为什么突然抱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