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是气不动了,谢安执整个人成了一滩泥,加之钟楚泠的手游移到他的后腰,整个人更是软的厉害,手足都用不上力,隐隐有窒息的眩晕感。
她松开他的唇,低低笑道:“谢安执,你好娇啊……”
被她又调笑一番,谢安执彻底没了力气,半倚在她的身边,一副被蹂/躏过的模样。
因着行宫那几日被钟楚泠逼着吃东西,谢安执身上生了点肉,钟楚泠抱住他的腰时,虽还被上边的骨头硌着,但触感已经好了不少。
两人躺倒在榻上,似是累极,合着目,两人都没有动静。还是钟楚泠抬起头,在他怀里问道:“方才朕来时,你看的什么书?”
“志怪传说,无聊时看的。”谢安执淡淡道。
“就跟民间那些个民俗话本子差不多,闲下来的确得趣。”
“你看话本子?”
“是啊!”钟楚泠点点头,“还挺喜欢的。”
她说完见谢安执满脸不信,又重复道:“真的,以前很喜欢。因为话本子里有的少年意气,是朕很难瞧见的江湖。还有还有,民间对于宫闱的构想,虽然失真,但也很有意思,可以让朕共情一下百姓们都在想什么。”
钟楚泠眉飞色舞地说完,又道:“话说回来,你的藏书比朕想象的还要多,你有了的书都会看吗?”
谢安执偏头想想,老实道:“有几本是不看的。”
“什么书?”钟楚泠抱紧了他的腰,脑袋在他怀里慵懒地蹭了蹭,随口问道。
但谢安执却认真答了:“《男戒》《男训》,母亲买来要臣侍读,臣侍从没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