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钟楚泠盼望烧鸡的眼神太火热,激励到了徐敬司,少年举臂抬腿,舞姿更加妖娆,扭着腰便舞到了钟楚泠的身边,伸出长臂勾住她的香颈。

钟楚泠眨了眨睁得干涩的双眼,咽下口中因馋烧鸡而涌出的唾液,殷切问向停在她身侧的徐敬司:“结束了吗?”

徐敬司含羞带怯:“结束了,陛下,我们……”

是不是该干点别的事了。

“呼……”钟楚泠如释重负长叹,问道,“可以用膳了吗?”

徐敬司:?

钟楚泠轻轻抬起了他的长臂,想了想,或许这种练舞之人,晚上为了保持身材,都不吃东西的。自己若是在这里吃,馋着人家就罪过了。

“徐御侍辛苦,朕明日遣人给你送串珍珠璎珞吧?”钟楚泠看着他额上的汗,拍拍他肩膀,以示鼓励,本打算转头就走,想了,问道:“你是怎么练出这一身的?”

徐敬司扁嘴欲哭,看着她的目光落到他的腹肌上,心觉有戏,骄傲挺了挺腰腹,说道:“臣侍出身武将世家,自小随姐妹锻体,入了宫后也保持着这些习惯,是以这身子是长久坚持锻来的,别的兄弟可没有,陛下要摸摸看吗?”

钟楚泠摇摇头,说道:“不了。不过你若是得闲,奉朕命带着后宫中人多锻炼身体,莫要各个弱不禁风,如何给朕开枝散叶呐?”

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

徐敬司内心思绪短短时间内便翻转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