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也是他来御书房寻她的次数最多。只不过每次也不找个理由,不似兰子衿做吃食、装病,也不似梁瑞庭以寻到孤本相邀,更不似聂琼有曲可献,就简简单单一句“臣侍想您了”,让钟楚泠垂怜他的机会都没有。

这法子她磨谢安执时都用烂了,瞧着他这般直率,总有种照镜子般的毛骨悚然感。

只是老拒绝人家,难免挫伤他的争宠积极性,万一其他男人斗志昂扬和谢安执斗半天,他还在画小圈圈自省陛下为何不爱他,这就有点不和谐了。

钟楚泠放下书,揉了揉脸,捏出一个和煦的笑,说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
出乎钟楚泠所料的是,这回徐敬司邀她晚上去他宫里看舞,说是从西坤那里学来,特意舞给她一人看的。

钟楚泠点头应下,随手赏了个东西让他带回去。

待他走后,钟楚泠微不可查地舒了口气。

应付男人,就跟批奏折一般,谢安执是最厚最麻烦的一本。

晚上用晚膳前钟楚泠如约去了徐敬司宫中,可徐敬司或许是想着用晚膳会影响跳舞,所以根本没备膳食,也就没想到钟楚泠是要吃饭的这一茬,拉着钟楚泠坐下,红着脸遣退宫人,就要献舞。

钟楚泠:“等……”

少年赤红外袍褪下,露出精壮的腰肌与长腿。

的确是西坤风没错,但多少有点香艳了。

钟楚泠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腹部,看着徐敬司腰腹肌肉,有点想吃烧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