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遗憾,谢安执骗了谢家。
他与权恩乐莫说私交,连话都未曾说过几句,让他与权家有所联结的,是权恩乐的孪生弟弟权恩非。
方才宫外来的信,便是权恩非借由姐姐的名义寄给他的。
谢安执烧毁信件,眸底深如潭渊。
……
南州前几月起了洪灾,权氏为官者治洪及时,抗洪有功,近来受钟楚泠相邀,族中高位成员赴京准备参加除夕宴。
听闻权氏一族将至,钟楚泠解决完手头政务,亲自带着谢安执相迎。
钟楚泠第一次见权恩乐,心下感叹不愧是权氏族长,眉目冷冽,瞧起来便雷厉风行,手段干脆。转而远远看向由谢安执负责接待的权氏男眷,钟楚泠因着对权恩乐的印象,格外留意她的孪生弟弟权恩非,却正好与那个生着狐狸眼的青年对视。见她看过来,权恩非风度翩翩地执扇行礼,白衣翩然,眉眼悬星。
是个妖孽。
钟楚泠收回目光,淡淡地想。
身边正是喧闹,谢安执听得权恩非在他耳边轻佻道:“你这小陛下果真与寻常女子不一般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皆吃阁下四处留情那一套。”谢安执面露不虞,低声讽道。
“我可听说小陛下喜白衣,于是今日特意扮作这般模样。你瞧瞧,像不像少时的你?”
谢安执唇角下耷,冷言道:“无趣。”
“趣不趣,不在你,在小陛下呀!”权恩非笑嘻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