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吞见是她,慢悠悠地从毯子里走出来,拱起后背蹭了蹭钟楚泠的手,轻飘飘地跳下小榻跑走了。

倒是一只很有眼力见的小狸奴。

身边的异动并没有惊醒熟睡的谢安执,他长睫密密地合着,平稳得像是一只沉眠的蝶。

钟楚泠绝了撩拨他眉睫的心思,踢开鞋子爬上了小榻。

他还在睡,似乎是做了一个不错的梦,唇角勾起了笑,连眉眼都是月牙儿似的弯。

她曲指剐蹭他细滑的侧脸,见他不醒,又改为用指尖在他脸上画小狸奴和小乌龟。

“泠泠,别闹。”

钟楚泠指节一僵,下意识以为他醒了,可看向他的脸,依旧睡得沉静。

方才是说梦话。

梦里的她也在撩拨他,或许在做更过分的事。

钟楚泠想了想,动手抽开他的衣结与腰带,而后轻手轻脚将毯子给他裹好,离开了寝殿,唤人传吃食到前厅。

不可能耽于美色而饿肚子,这辈子都不可能饿肚子!

吃饱喝足,寝殿里的谢安执还没动静,想来还是在睡。钟楚泠在院里走了几个来回,微微消了食,又去洗漱沐浴,一切整备好入寝殿后,毯子下的人已经换了姿势。

许是毯子裹得太热,加之钟楚泠松的衣带,谢安执浑身衣物被他扯得松松散散,似乎只再需要一个动作,就会七零八落四散开来。

诱人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