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见他清冷自矜,从未想过床笫之上,是另一番模样。

她钻入小毯,与他前额相抵,唇舌交缠。一手揽过他的腰,一手抚弄他细嫩的肤,渐至无人之地。

她咽下了他喉咙逸出的吟哦,看着他舒展的眉渐渐拧在一起。

想来方才美妙的梦,眼下也该痛苦且欢愉罢。

谢安执迷茫地睁开眼时,钟楚泠恰好结束她的玩乐。

梦里现实分不真切的谢安执复阖上眼,疲惫地抱住她,在她耳边喑哑道:“冤家,梦里也这般作弄人。”

“不是梦。”钟楚泠作势重来,激得他周身颤栗,惊恐睁开了眼。

薄薄的小毯与他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料黏黏腻腻,与他相反的是,她周身清爽,瞧热闹般地看着他。

那一刻,谢安执见她虽含笑,却仍无比陌生。

这只是简单的逗弄,不要多想,谢安执。

她只是太爱你了,所以情难自禁,不要多想,谢安执。

她一定,一定,不是在羞辱你,一定不是这样。

一定不是这样。

钟楚泠看他颤抖着双睫阖上眼,似乎抖出了莹莹的泪,心道不好,一不留神玩脱了,刚想坐起来好好看看他,却被他拉住手腕,听他声音冷冽,却隐隐带着哽咽。

他说:“泠泠,不要让我发现你没有爱过我。”

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,哪怕是同归于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