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自是避开了旁人可见的地方,专门在平日里被他墨衣掩盖下的部分下手,一边动作一边恫吓道:“还敢不敢对朕的要求敷衍行事了?”
谢安执扭腰欲躲,却被她压住,动弹不得,只能一边挨一边辩解道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那能捣成那样?颜色捣不匀。你就是诚心跟朕唱反调,不乐意朕使唤你!”
“真没有……我,我是第一次做。尚无经验,便……失误了。”谢安执眸泛水泽,声音越来越颤。
钟楚泠俯下身,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谢安执,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,问道:“真的?”
“我若曾经做过,是谁给做,谁让我做?你就是想借机……”谢安执挨了欺负,又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,遂越来越委屈,想转头不看她,却被她捧住脸,动不得。
“阿狸真聪明,可那又怎么办,朕对你情难自禁呢!”钟楚泠直起身,在他长舒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时,出其不意地攻城略地。染着红蔻丹的指与谢安执那双白玉手紧紧相扣,又是另一番视觉冲突,是禁锢,也是缠绵。
一室云雨歇,钟楚泠在他身上似猫一般伸了个懒腰,顺势伏在他身上,头枕着他的左肩,眼睛半阖着,似醒似眠。
谢安执怕扰着她入睡,呼吸轻轻,将胸口的起伏放缓,垂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半梦半醒的睡颜。
“阿狸若这样一直看,朕可就睡不着了。”钟楚泠突然仰起头对他笑,在他惊慌失措目光躲避时,往旁边一滚,从他身上下去,在他身侧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谢安执侧躺过她那一边,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紧,将她抱入怀中。
“不困吗?”钟楚泠手贴着他的胸膛,眯着眼睛,含含糊糊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