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谢安执扯谎道:“况且,还有舅父在宫中照料孙儿呢。”

“老三是自私自利的性子,能把你照料得好到哪里去?”谢太君消了气,嘴上还犟着,嘀咕道。

“好了,三弟他再如何,安执也是他外甥,怎会薄待了?再者说,安执年少时还入宫教养过安王殿下,有这一层关系在,就算亲缘单薄,看在曾是爱子恩师的份上,三弟也不会亏待安执。”谢如敏和稀泥道。

“不管他如何待招妹,日后陛下若是恩准谢家人入宫探望,你们必须带老头子我一道去,若日后再瞒骗我,就不止是今日的火了!”

谢如敏含笑点头,连连称是:“自然,孩儿早该想着告知您的,可日日忙碌,倒是忙忘了。”

谢太君至此,满腔的气才算消解,面上虽然还绷着,但语气已经缓了不少,问道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这丫头突然来丞相府做什么?”

“这不过冬了吗?孩儿想着带您回老宅那边,您这儿整理整理行李,过几日遣人驾马车来接您。”

谢太君犹豫片刻,说道:“迟一些罢,老头子我还想在京中待一会,快过年那几天再走。招妹已经出嫁,看一眼少一眼,我怕我走了,他在京中孤单。”

谢太君身子不好,受不得太热,也受不得太冷,所以每年春冬他住在偏南地界的老宅,而夏秋则住在京中丞相府。

“姥爷,孙儿无事,您身子要紧。”谢安执适时开口道。

“姥爷见不到你,揪心。你……过年还能跟着回老宅么?”

谢安执扯了唇角浅笑,说道:“孙儿问问陛下,过年许是不能,但或许年后可以去看望您。”

“好,好,我也有话要嘱咐泠丫头,你可千万得带她来啊!”

安抚好谢太君,谢如敏顺势留在那里帮着整理行李。谢瑶姝不敢跟着谢安执一道出来,也磨磨蹭蹭留在了谢太君的院子里。

谢丞相在谢太君面前不好直接叫谢安执找她,怕谢太君以为她要给谢安执穿小鞋,遂背着谢太君给谢安执递了个眼神。谢安执心领神会,出了院子后,乖顺地跟在谢丞相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