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为了东乾,她对他埋隐线,为了谢家,他也必须瞒她。
两相斡旋,只要谢氏与她相安无事,他们可以如寻常夫妻一般,过完这一生。
钟楚泠果真循着演了下去,心疼地捧住他的手,温热呼吸轻柔地拂过谢安执掌心,蹭得他手心微痒,但她还吹得正起劲。
“陛下。”谢安执尴尬地收了手,疑心她是不是故意作弄他。
此念头一起,关于这个猜测的佐证就一个个冒了出来。她本就是喜欢戏耍人的性子,明知被他欺骗,却又碍于他的意愿不能戳破,自然是要借机报复他。
太恶劣了。
钟楚泠吹得起劲,见他收了手,顺势抬头看他,见那人脸上起了羞意,便知他又构想出什么不可言表的东西。
倒也无所谓,装来装去,随便他想些别的,今天她又不是为了在谢丞相面前和她儿子腻歪才来的。
她若无其事放下落空的手,同他说:“先去清理一下伤口,莫要染了脏污再恶化。”
而后,她转头看向谢丞相,说道:“谢小姐可在府上,可否出来见上一面?”
转身欲走的谢安执顿住,忐忑不安地看了看钟楚泠,又看了看谢丞相。
难不成她真是抱着为他出气的目的才来的?
……
谢瑶姝自然是在府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