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的计划是和狐朋狗友好好玩一天,可被谢安执打了那一巴掌,脸肿得厉害,根本没有办法见人。
原先想着去同姥爷告状,可她不小心说漏了嘴,以至于之后姥爷关注的重点一直是谢安执入宫这回事,甚至还因为这件事对母亲和大姨母发了火,更不可能为她而罚谢安执了,心疼他都来不及。
再说母亲,虽然她听说之后母亲将谢安执罚跪在书房里,但她心底依旧不解气。
谢安执必定不会在此留宿,估计不到天黑就得回宫,短暂跪那几个时辰,根本不算什么恶劣惩戒。
大夫为她的脸上消肿的药,脸上痛处唤回了她的思绪,她一边痛嘶一边哀嚎,要大夫轻一些。因着脸上的痛,她对谢安执的怨愈加浓烈。
不就是说了他几句吗?平日里比这更严重更过分的都说了,也没见他怎么样,怎就今日张牙舞爪了?莫不是真的得了陛下的宠爱,不把丞相府放在眼里了?
做凤君气量这样小,以后一定在与后宫那些男人的勾心斗角中惹得陛下厌烦,失去所有宠爱。
谢瑶姝这般诅咒,也没能消得了她的气。
最重要的是!她好不容易得了今日的一天自由,全被谢安执毁了!
谢瑶姝越想越气,恨不得找人把谢安执套上麻袋打一顿,可碍于他身后的钟楚泠,似狗儿的怒咬渐渐变成夹着尾巴的低叫。
等他失宠了……等他失宠了!
“小姐,您午饭没吃,奴给您做了点吃食,无论如何……东西还是要吃的。”陆漾托着托盘,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,打断她心底的复仇构想。
谢瑶姝一眼瞥去,托盘上的炒饭散着腾腾热气,分明与她饥饿时吃的那碗无异,却瞧得分外寡淡,让她没有吃的欲望。
谢瑶姝收回目光,淡淡说道:“我不饿,你拿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