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姝漫不经心踱步到他身侧,用脚尖踢了踢他,说道:“苦肉计一次两次是个新鲜的,玩多了就没意思了。看你今日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子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丞相府薄待你了呢!”

陆漾一动不动,谢瑶姝脚上用了力,又踢了几脚,问道:“没死就爬起来,趁我对你还有兴趣,别总耍这些小心机。以后想起你了,我还会去疼疼你。”

“小姐……”一旁的大夫忍不住开口。

谢瑶姝瞪了一眼,问道:“作甚?”

“他的脸色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
谢瑶姝静默片刻,启唇道:“你去给他看看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陆漾,若让本小姐知道你是装的,你的下场一定很惨。”

谢瑶姝从没有说过这种话。在她眼里,男人都是值得怜爱的,谢安执除外。所以,她虽然不会对任何男人有感情,但一定不会缺了自己院里男人的吃穿,有时街上散步,看见卖身葬母的男孩子,长得好看的收入府中,不好看的便将钱直接赠予,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。

对一个男人动粗,这是头一回。

“小姐,”大夫把完脉,起身道,“他身上伤口未愈,今日又操劳过甚,所以起了高烧,须得配药救治……”

说着,大夫抬起眼皮看了看谢瑶姝的反应,不知道该如何做。

“该吃什么就给他抓,再找个人把他带回去好生照料,莫要在此处烦我了。”谢瑶姝烦躁地挥了挥手,低声道。

待人来了将陆漾抬出去,屋里兵荒马乱一阵后,有人过来传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