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尝尝汤汁。”

谢安执饮下送上嘴的汤,点点头,不自在地摸摸红透的耳廓。

“陛……姑娘与夫郎恩爱,渟瞧着好生艳羡。”苏渊渟掩下眼中失落,强扯出笑道。

“苏公子仙人之姿,才华斐然,想必日后定能嫁个好妻主,也不差于这一时。”

“如此,便多谢姑娘吉言了。”

这一餐苏渊渟吃得寡淡无味,最后草草吃了几口,便让奴仆将未吃完的招牌小笼打包带走,与钟楚泠与谢安执道了别。

他时常来这包子店,的确是存了再见钟楚泠一眼的心思,可现在瞧见了,心底更是空落了。

苏渊渟坐在缓行的马车上,神游天外。未几,马车突然停滞不动,还能听到外面明显的叫骂声。

“怎么了?”苏渊渟隔着车帘问道。

马车夫回道:“公子,前面有奴隶逃跑,好像打死了一个,现在正在打另一个。”

苏渊渟听着心中惊悸,咳嗽两声,问道:“又是南炎来的罪奴?”

东乾律法中,奴仆地位本就低下,经过历代为民谋福祉的官员调整后,虽然还有人不把奴仆当人看,但也不会随随便便杀死奴仆。现在就算有主子要杀奴,也只会关上门偷着杀了处理掉,没有敢光明正大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