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失败的邀宠后,徐敬司就再也没来找过钟楚泠,但他不是个轻易放弃的性子,只是这几日将自己关在殿里,琢磨着钟楚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。
依着钟楚泠对谢安执的宠爱,明眼人都知道最佳参考是谢安执,徐敬司自然也知道。二十六岁的老男人,能够赢得陛下芳心,两人黏在一起就腻得不行,一定是谢安执有手段。
可他寻思来寻思去,也寻思不到谢安执那么装的人有什么手段。
欲擒故纵?假矜持?外面冰冷内心火热?
猜是这么猜,剖析又成了难题。
具体是怎么个擒?怎么个纵?又是怎么个火热法?
徐敬司挠心挠肺,在梁瑞庭来找他喝茶时,发出自己的疑问:“梁哥哥,你说,凤君怎就成了陛下的心头好了呢?”
说着,他压低声音,坦率道:“他身材不及我,也不及哥哥贤淑。论家室,你我母家与谢家分庭抗礼,论才华,宫里还有苏哥哥与他并得四公子的才名。若说他容貌上乘,可他年岁也大了啊!过不了几年就会年老色衰,陛下怎就想不通呢?”
梁瑞庭笑吟吟觑了他一眼,说道:“可哥哥我身材不及他,你也不比他知理明仪,他家室显赫,才华也列于四公子之首。哪怕年岁大了,现今的容貌也能压宫里几人一头。诸多优点集于一身,陛下有什么理由不偏爱他?你又如何自信满满,这般瞧不起他?”
“哥哥别胡说,弟弟可是与哥哥相近,才掏心掏肺说这么多,却从未说瞧不起他之类的话,莫要给弟弟乱扣污名。”徐敬司拉下脸,冷声道。
梁瑞庭好脾气笑笑,说道:“咱兄弟俩私下说说,弟弟怎就急了?况且,我可有一句话说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