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瑞庭,你别把我当傻子。”徐敬司面如寒铁,硬邦邦说道。
“看,你不及凤君的还有一处,颇是沉不住气。若你有凤君那般的耐心,又何愁今日失宠落衰?”梁瑞庭摆弄指甲,风轻云淡。
“话不妨再说明白一些。”徐敬司松了语气,竖起耳朵,知晓他有事同自己说。
“你也知道凤君少时是安王的文学先生,而陛下那时养在安王生父谢太卿膝下。”
“自然知道,众所周知的事。”徐敬司打断道。
“且听我慢慢说。”梁瑞庭又好气又好笑地抢过话头。
“若你只觉得他们在谢太卿宫中见过几面,再往高了说,是彼时年岁尚小的陛下对凤君动了心……那你就猜错了。
“那时凤君曾违背谢太卿之命,偷偷授予陛下治国之道,将她往夺嫡之路上引。
“陛下流落民间被找回后,两人也时时宫外见面。过程如何不欲多说,两人之间的感情何时培养,我等也所知甚少。但可以知道的是,陛下偏爱凤君的感情,绝不仅仅浮于表面,两人之间值得琢磨的东西还有很多。”
“这样……等一下!”
徐敬司若有所思,却敏锐发觉哪里不对,出言道;“谢太卿想让安王夺嫡之心世人皆知,请谢安执入宫也是为了达成这一目的。谢安执是谢家人,又怎么会不帮安王帮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