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卿,”薰兰走近,说道,“凤君请您到栖凤殿。”

夏轻月惊恐瞪大眼,问道:“叫吾去哪里做什么?”

薰兰回道:“先帝过几日生忌,凤君似乎是要问各个太卿的意见,以筹备生忌之辰。”

“哎……”夏轻月不情不愿从躺椅上下来,揉了揉脸,说道:“打水来,吾洗把脸。”

“太卿,不上妆吗?”薰兰迟疑问道。

“上什么妆?谁看啊?”夏轻月掰眼皮,做了个鬼脸,说道:“给凤君看吾徐郎半老、风韵犹存,还是气吾那群老哥哥们啊?”

“太卿慎言!”

夏轻月摆摆手,说道:“谁来监听吾这个小太卿啊?”

说话间,水盆送了上来,他胡乱抹了一把,用巾子拭干水渍后,微微理了理发丝,抬步出宫。

他位分低,不能去迟了让人家等着他。否则虽然没什么人记着他,但到底也是丢了母亲与夏家的颜面。

急匆匆去时,帝王侍宠已经到全了,太卿倒是没来几个。夏轻月松了口气,整理衣摆落座。

他坐下后不久,其他太卿也陆陆续续到齐了,谢太卿最后到,恰巧凤君身侧的位置还空着,谢太卿勾唇一笑,满意地坐到了那个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