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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凤君染疾,后宫男人明面上也得来看望侍疾,谢安执谁也没见,单只叫了苏渊清进去,将后宫事务暂交由他处理。

平日里的事务自有尚宫操办,凤君也只需检验最终结果,但两日后要筹办家宴,邀权氏族人入宫赴宴,以显皇恩。此家宴须得凤君全程筹办,怠慢不得。凤君一病,这任务就交给了苏渊清。

苏渊清在苏家时是家中长兄,自苏主君去世后,苏渊清便担负起了教养妹妹与弟弟的掌家之职,对于这些事务,自是得心应手,两日后的家宴仪礼妥帖,事事周全,既不铺张,也没怠慢权氏。

席间宴饮,苏渊清被钟楚泠好生夸赞一番。

因着谢安执称病,所以苏渊清便坐到了次于帝位的坐席上,钟楚泠夸时,苏渊清浅笑抬头,对着离自己颇近的钟楚泠道:“还是凤君先前筹划得好,臣侍也只是顺着凤君继续做完未竟之事罢了。”

不骄不躁,得体大方,钟楚泠圣心大悦,赏了苏渊清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。

苏渊清领了赏,笑意依旧浅淡,喜怒不形,若非谢安执在前,当真是凤仪天下的好料子。

吃了吃了,赏也赏了,看着多是男眷的宴席,钟楚泠不便久留,于是起身离席,吩咐他们尽兴,莫要管她。

谢安执落水那日,东乾落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,来时呼啸,断断续续,常常是白日歇了夜里又下,一直下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