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权恩非叫住她,与此同时,手不干不净地勾上了她的衣带,挑在手里细细揉捻。

钟楚泠忍着额头暴起的青筋,回头说道:“京中不比南州民风开放,权公子风流之名,朕也有所耳闻。今日在此谅你没分寸,莫要丢了权家的人。”

说着,狠狠抽走了权恩非手里的衣带。

权恩非此人,在南州时,喜好与贵女勾搭,女子虽不耻如此不守男德的他,但也想着与这般美人一度春风。毕竟只享乐又不成亲,把他当青楼里的莺儿睡了便是。

怎料那些女郎前脚睡了权恩非,后脚家中便生变故,总被外人打压,无一例外。受害者联想到权氏族长乃是权恩非胞姐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权恩非荒唐,但权恩乐不这样,谁睡了她的弟弟,为了权家名声,也得让这群贵女闭嘴。

再后来,权恩非名声没怎么坏,但也没人乐意和他逢场作戏了。

毕竟虽都把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挂在嘴上,但能活着,谁愿意死。

权恩非没想到这个小女帝知晓他本性,微微讶异后,也不装了,圈住钟楚泠的腰,将她锁进怀里,紧紧贴着她的后背,垂下头,在她耳边呵着气:“陛下既知晓恩非为人,不若与恩非做个一日夫妻,圆了恩非对陛下的仰慕之情?”

钟楚泠磨了磨牙,努力压下自己打男人的冲动,冷声道:“朕嫌脏。”

权恩非却没脸没皮,说道:“脏又如何?履历越多,床上滋味儿就越销魂。陛下真不尝尝?恩非不要侍位,只图一夜春宵。”

钟楚泠气笑了,说道:“你也好意思说自己和凤君是闺中密友?背着他勾引他的妻主,这就是友?”

权恩非俯下头,轻轻舔了舔钟楚泠的耳,黏黏糊糊说道:“背着好兄弟偷欢,不才更刺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