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算好多了?”钟楚泠像是看不出他言语里的疏远,搬着椅子坐近了些,忧心忡忡道:“分明还病得严重。”

“陛下有所不知,今早起来,凤君的确是好了许多的。可中午的时候,凤君说是要出门散心,结果路上甩了奴们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再寻着人,又受了风,成了这般模样。”冬雪在一边嘴快说道。

“冬雪,本宫是太纵容你了!”谢安执嘶哑道,望向冬雪的眼神不怒自威。

冬雪缩缩脖子,噤了声。

“冬雪也是为了你好,你也真是的,病着怎么还到处跑?”钟楚泠转头看向青萝,问道:“宫里炭火可还足够?莫要让他受着寒。”

青萝浅笑道:“回陛下,自是够的。”

“今夜朕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?”钟楚泠屏退上前服侍的宫人,亲手为他盛了碗粥,推到他面前,一双杏眼灼灼看他。

钟楚泠此举,让他想起了行宫时,她每日为他亲手盛的饭,一个“好”字快要跃出唇舌时,他想起了她那恶劣的玩笑,脸瞬间拉下,颇是不情愿地说道:“随陛下。”

钟楚泠尴尬抬头看了看旁边的青萝和冬雪,青萝立时两眼望天,装作什么都听不见的模样,偏冬雪还傻乎乎回看钟楚泠,眼睛满是探究。

钟楚泠挥挥手叫他们退下,殿门一关,便扯着谢安执的袖子耍赖皮:“阿狸好生分啊……”

谢安执不为所动,执匙舀粥喝。

钟楚泠得了没趣,戳他脸,问道:“还没消气吗?要不朕生个孩子还你?”

谢安执冷着脸将汤匙丢进碗里,转头不看她。

瞧瞧她说的都是什么话!什么叫生个孩子还他?怎的?这孩子生下来就和她没干系了么?

钟楚泠不知晓自己说多错多,伸头看他,一脸莫名地问道:“不乐意?还是说,你真想自己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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