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方才的话,有没有说到这个小女帝心坎里了。权恩非曲指咬着手指关节,死死地咬出血痕来。
不过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总能在谢安执沉湎于女子宠爱之前,撕破这华美假象,将他从爱欲中拖出来。
权恩非本在原地杵着构思自己的计划,不想耳边突兀地传来踏雪声,由远及近,渐至身前。
他原以为是钟楚泠回心转意,抬头看去,却发现谢安执披着赤狐绒氅,脸色尤带病态的苍白,缄默地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对她撒谎?本宫与权氏族长,分明连识也不识得。”谢安执声音沙哑,缓缓吐言道。
“你既已听到,为什么不出来对你这心肝儿妻主解释?”权恩非冷笑道。
“她不会信。”谢安执落字铿锵。
“嗯,这就是我撒谎的原因。”权恩非面色坦然,说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这般笃定她不会信,无非是被她迷了心窍,觉得你们两个情比金坚,任是谁也拆散不得。我瞧你这耽于女人宠爱的蠢样子便恶心,所以,为你试试她对你的感情。”
谢安执胸腔涌出一股气,剧烈咳嗽一阵后,抚着胸口慢慢站稳,冷言道:“权恩非,你发什么疯?”
“你急什么?”权恩非摊手道,“若她信你,你何必担忧?若她不信,但足够爱你,你便更不必忧虑了。还是说,你打心底便觉得,她不信也不爱?”
“本宫真是病糊涂了,要同你这个疯子掰扯长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