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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躲回屋,谢瑶姝咬着手指心悸,听闻谢安执无事后才放下心,内心不可谓不后怕。
往日她欺辱谢安执,向来是嘴上吵闹,偶尔也做一些无足轻重的恶作剧,既恼着谢安执,又开怀了自己。可这几日,过往逆来顺受的谢安执越发不好欺负,她失了面子,便变本加厉。那日更是她傻了,在池边与他拉扯,险些夺了他的命去。
虽然她不喜欢谢安执,恨不得他被赶出谢府,消失在她眼前,可她真的没有想过要他去死。
谢瑶姝窝在房里,越想越难受,几顿都没什么胃口,刚拿起筷子便不想吃了。
她知道不吃会伤身体,但她也确实是吃不下,硬塞嘴里也只突兀地犯恶心。
谢丞相听说自己的心肝好几顿没吃好了,急得团团转,着人去找京中食楼大厨,变着花样地给她做好吃的,可那些菜碟送进去后,无一例外地都被退了回来。
“姝儿,你想吃什么,娘亲去给你寻好不好?莫要跟自己怄气,伤了身体。”
谢瑶姝垂头丧气,蔫蔫道:“娘亲不必管姝儿,且让姝儿缓缓就好了。”
知道谢瑶姝这次是动真格地吃不下去,谢丞相什么法子都试过了,甚至叫了她最喜欢的两个小侍来陪她吃饭,但收效甚微。束手无策时,她想起了陆漾。
谢丞相咬咬牙,死马当作活马医地遣人叫他来。
“你不是鬼主意多么?让小姐吃下东西,我保证给你一大笔钱,这样哪怕是姝儿将你玩腻了丢出府,也足够你衣食无忧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