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执闻言敛下笑,横了他一眼,冬雪一脸莫名。
他没说错吧?就算是下雪,这降福仪式也不能取消呀!他虽理解凤君嫌爬楼累,但这楼,的的确确是不爬不行的呀!
“你也别在这杵着了,快来和我一起贴窗花。”冬青听不下去,开口唤冬雪,赶在谢安执发怒赶人前把冬雪叫过来,也免了谢安执发火。
但他说完话看了看,谢安执脸上的阴郁消失得快,似乎不曾动过怒。他后知后觉想了想,虽然凤君入宫后,总是被陛下逗得猫儿似的炸毛,但的确脾气好了不少,待人也更和煦。
青萝心里暗暗发笑,目送冬雪不情不愿地走过去给窗花刷浆糊,回过头对谢安执说道:“冬雪弟弟性格坦率,想必在谢府时,要更活泼不少吧?”
“倒是没有,他一直这样。”谢安执侧目思忖片刻,回答道。
入了宫后性格没怎么变过的,大抵也只有冬雪了。
“说起来,过年这几日宫人分批出宫探亲,冬雪与冬青都报了名,你呢?作何打算?”
青萝微微愣怔,笑了笑,说道:“奴的家乡在北地,回去就太耽误时间了。再者说……奴也没有近亲存于世间。”
谢安执也愣了愣,宽慰道:“那便把栖凤殿当做自己的家,正好冬青冬雪都要出宫些时日,你留在这里,也好与本宫做个伴。”
青萝缓缓笑开,复又想起什么似的,开口道:“快到了用午膳的时候,闻说陛下找来的厨子,包的五福馄饨可好吃了。”
“既如此,中午的时候便尝尝鲜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