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日给你的冻果你可吃了?”钟楚泠寻着热源,黏糊糊地贴上去,比云吞还像一只猫,软软地偎在谢安执怀里。

“还没有,若你想吃,我着人取来。”

“不用,朕来癸水了,痛得厉害,吃不得凉。”钟楚泠摇摇头,疲惫闭上眼睛,垫着他肩骨假寐。

“癸水……”谢安执目光落到她的小腹,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。

来了癸水便还没怀孕,是急不得,但他多少还是有点失落。

舅父那里蠢蠢欲动,虽然酒楼被查,令他元气大伤,但最主要的还是谢家的态度。倘若大姨母为了谢家与舅父同盟,那就完了。

眼下不能得到有谢家血脉的龙儿,便只能祈祷钟楚泠不会先动谢家,以免将大姨母逼急。

“虽然来了癸水不能行房事,但你也不要太失望,阿狸可以亲亲朕。”钟楚泠在他怀里突兀地说道,不知何时睁了眼,还带着揶揄的笑。

“也就只有你日日想着那种事。”谢安执又羞又气,薄薄的脸皮霎时染了红晕。

“说两句又急起来了。”钟楚泠一边调笑一边将手从他怀里抽出来,软绵绵勾上他的脖颈,指尖还撩人地在他颈后画圈。

“别胡说……”谢安执无措抓紧身下被衾,难掩颤抖地说道。

粗重的鼻息喷打在钟楚泠不断靠近的耳廓上,钟楚泠剥开他的衣领,对着他细滑的肩肉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目之所及,立时出现了一道很难消却的牙印。

“好,你没急,但是小阿狸急了,怎么办?”钟楚泠意有所指地将手下滑,点了点他的小腹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