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,”谢安执撇开目光,伸指掩唇,虚假地咳了几声,而后将目光收回,落到钟楚泠的脸上,与之对视,眼中隐隐有对月牙儿翕动,“有劳陛下。”

谢安执称她“陛下”的情况有很多,有旁人在时,一般是出于礼节,可若旁人不在,要么是被她惹到了,遂阴阳怪气,要么便是……咳,一点子乐趣。

此时此景,毫无疑问是后者。

一切事毕,谢安执周身陷在床榻上,呼吸都带着潮气,一双霜雪眸化成了水,看着明明灭灭的灯烛,整个人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。

钟楚泠清洗后灭灯上了床,湿漉漉的双手抱住他,将头埋在他的颈窝,也作势要睡。

“你,还没有……”谢安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欲言又止。

钟楚泠闭着眼将被子拉了拉,随口道:“哦,来癸水后没有杏欲。”

谢安执像是被自己口水呛到一般剧烈咳嗽,胸腔发震,震得她被迫睁开眼睛,坐起身一脸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不需要便算了。”谢安执窘迫转身背对她,拉被子裹住自己,从后面看去,像是一只巨大的、团成团睡觉的云吞。

“但是你可以亲亲朕。”钟楚泠掌住他的肩头,将他身子扳过来,眸底带着不清不白的笑,像一只骗无知小猫入巢穴的坏狐狸。

谢安执下意识舔唇,抓紧了被子。

钟楚泠见状,俯身凑近,问道:“考虑得怎么样?”

两人靠得属实是近了些,谢安执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带着她温度的潮气打在他脸上,他眼里的水抖了抖,而后被长睫覆上,隔绝一帘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