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问道:“凤君,这做糖人的话,熬糖也是一门学问,您也要学吗?”
“凤君,这种事奴来做就好了。”守在一边的冬青说道。
一向闹闹哄哄的冬雪反而没什么话,托着下巴若有所思,问道:“凤君是想亲自给陛下做糖人吃吗?”
谢安执被冬雪一语戳破心思,心下羞恼,嘴上没承认,径自略过冬雪,同糖人师傅说道:“你去教他熬糖,这几日有劳你了。”
……
钟楚泠有些日子没来栖凤殿,再一来时,险些以为自己进了什么制糖作坊,空气里满是甜腻的味道,结合谢安执不喜甜的性子,她惊悚得都要以为谢安执壳子下换了人。
走近寝殿中,谢安执正临窗看书,见她来了,将书撇下,从小榻上下来迎她。
靠近谢安执,那股甜味更是浓郁,钟楚泠抓住他的衣袖,用力抽了抽鼻子,问道:“你这几日吃了多少糖?”
谢安执被她问得一愣,低头嗅嗅,心觉自己身上应当没什么味道,殊不知因为总是练糖画,他的鼻子习惯了糖味,所以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在从外面来的人闻来有多甜腻。
“你想吃吗?”谢安执直起头,垂睫问她。
见鬼了,她竟然从谢安执的语气里听到吃了骨头而得意洋洋的小狗感觉。
他想显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