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双手奉上锦盒,苏渊清着人接过,在看到是玉佩的时候,眼底欢喜不多,隐隐失落。
“前些日子渟托旅人写的游记还未写好,待它写好后,渟再入宫一趟,送予兄长。”
苏渊清眼角眉梢带了笑,说道:“阿渟果然懂本宫。”
谈话间,他也示意手下人将准备的生辰礼呈上来,苏渊渟打开一看,一支有手臂长的人参着实让他吃了一惊:“兄长,这东西一看便是名品,若是陛下赠予……还是莫要转赠给渟了。”
“的确是陛下赐的,”苏渊清点点头,说道,“但陛下从未不允外赠御赐之物,阿渟莫要担心。这人参对你身子有好处,莫要再推拒了。”
苏渊渟婉拒不得,只好命白苏收下,而后与苏渊清落座,在等家宴开之时执子对弈,仿若回到了苏渊清未嫁时。
用罢晚膳,天色尚早,夕阳未坠,苏渊清本想让苏渊渟再陪陪自己,可又怕他太晚出宫不安全,只好不舍地送他出了鸣鸾宫,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常入宫见他。
目送胞弟远离,苏渊清心里空落落的,牵起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浇着花草,白棠看在眼里心惊胆战,生怕这些无辜的花草在主子的走神中被活活涝死。
还未等他上前提醒,苏渊清的动作便停了下来。
苏渊清看到宫门口的胞弟,欣喜道:“阿渟,怎么又回来了?可是忘了什么?”
“不是,今夜陛下宫中摆宴,各位朝中官员皆在席间,出宫的路被马车堵死了,仅容人步行穿梭,马车过不了,也不知何时才能出去。”苏渊渟无可奈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