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宴席结束得都很晚,你一个小郎君回去不安全,还是让白苏走回去通知苏府,你今夜在此留宿罢。”
苏渊渟兔儿似的惊颤了睫毛,问道:“可以吗?会不会扰着兄长?”
“怎么会?”苏渊清快忍不住脸上的笑,勉强维持表面矜贵,说道,“本宫这便吩咐人去收拾侧殿,我们兄弟二人,许久未在同一个屋檐下住过了。”
“如此,便叨扰兄长了。”
打定主意让苏渊渟在鸣鸾宫歇下,苏渊清拉着他又切磋棋艺,秉烛夜谈,直到苏渊渟这熬不得夜的身子有了困意,苏渊清才意犹未尽地回了自己寝殿中。
苏渊渟睡得属实是早,前朝宫宴尚觥筹交错,正是兴起时。
钟楚泠忍着吐意,又饮下萧容泽递来的酒,发觉自己到了顶点,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脸,维持片刻清醒,而后递了眼神给百合。
百合心领神会,从一边走上前,说道:“陛下,凤君称身子不适,前来请陛下去看看。”
萧容泽喝得正上头,哪里容许别人打岔,大手一挥,不耐烦道:“男人就是麻烦,小病小灾哭哭喊喊的,莫要去管你那娇凤君,喝,再喝!”
钟楚泠摇头道:“男人就是用来疼的,师母,你不成婚,你不晓得。”
说罢,她一手拿下萧容泽搭在她肩上的手臂,强忍着头晕站起身,说道:“徒儿就去瞧瞧他,一会儿便回来。”
萧容泽嫌弃摇头,心里加深了男人麻烦的想法,更是不愿结良缘,但手上没拦着钟楚泠,还催她快去快回,别让男人绊着她俩叙旧。
走离宴席,钟楚泠寻了御花园一处石凳坐下,一手扶额,头痛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