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闻声睁开朦胧的眼,冲着他的方向,也不知道是尤在清醒还是梦中,缓缓笑了笑,说道:“到朕这里来。”
苏渊渟看着她轻拍身侧床榻的手,鬼使神差想要依言过去,可内心的理智还是及时喝止了他:“陛下,兄长不在这里,您……您喝醉了,快些离开,否则……”
“什么兄长?”钟楚泠皱皱眉头,打断他的话,又不满地往他身边滚去,黑绸长发无意蹭上他抓住床榻的手,分明是冰凉的触感,却烫得他浑身发热。
她缓缓笑开,很是满意他如此羞怯的情态:“朕只要你。”
“不行的,陛下。”苏渊渟被她的话迷得七荤八素,仅着雪白寝衣的身躯微微发颤,病态发白的皮肤泛起红晕。
“阿狸,你今天不对劲。”钟楚泠强忍不适爬起来,醉醺醺地扑上前抱住他的腰,感受到他僵硬的腰肢在她怀中震颤。而在那一瞬间,她一直绷紧的那根弦,悄无声息地断裂。
“陛下,陛下怎么会知道臣子的小字是阿梨?”似乎过了很久,苏渊渟才回了神,看着抱住自己的人,失神问道。
“朕怎么会不知道?”钟楚泠本能地扯出笑,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,说道,“朕那么喜欢你。”
……
“凤君,有人说瞧见一个宫人搀着陛下去了鸣鸾宫,您看……”一旁一个小宫人跑上前,畏畏缩缩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