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执疾行的脚步微顿,嘴里虽不信地嘀咕“鸣鸾宫怎会叫她过去”,但前行的方向已经朝往鸣鸾宫。
事到如今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他只望她是被苏渊清的人喊去给他过生辰,而不是被什么人给算计。
苏渊清这里本也打算睡下了,听闻外面有刺客,惊慌到不敢入眠,也不敢出去看看情况,闻说凤君带人过来,他还怕是刺客混进了鸣鸾宫,连忙穿上外袍相迎谢安执。
“凤君安好。”他见礼道。
谢安执懒得寒暄,开门见山道:“苏贵卿,陛下可在您这?”
“陛下?”苏渊清摇摇头,茫然道,“陛下不是正在宴请萧将军吗……怎会来臣侍这里?”
“陛下下落不明,为免刺客戕害陛下,我等需将陛下快些寻出来。此时任何可疑的地方都要巡查,方才有人说见到陛下往苏贵卿这里来,还请苏贵卿行个方便,也是证己清白。”
苏渊清一听,连忙让开路,说道:“这是自然,凤君,请。还望凤君着人轻一些,莫要扰着在此留宿的家弟,他身子不好,受不得惊吓。”
谢安执颔首,吩咐了下去,自己也在鸣鸾宫四处寻查。
苏渊清惴惴不安跟着谢安执,自然也是怕在自己宫里搜出什么,半步也不敢离开。谢安执无视身后的他,在到处寻不见钟楚泠的过程中愈发心焦火燎。
虽说理智告诉他,那些刺客杀了钟楚泠对他们没好处,钟楚泠现下很有可能是安全的,可他还是害怕,怕那些人让她磕着碰着,怕她在挣扎中被那些人杀掉。她现在不在他眼前,所有构想的一切后果都有可能成为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