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狗,还是猫?”

身下人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恨,听到她这番话,恨不得出口啐她一脸,但若是真的这么做了,保不齐她又要做出什么事来。

谢安执的胸膛剧烈起伏,看着她轻佻的动作,一言不发。

“有时候感觉你真的没有心,”钟楚泠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,佯装可怜地问道,“方才朕说那么多,对于朕的苦难,你就没有愧疚感,哪怕是一点点?”

“眼下谁可悲,谁可怜,我分得清。”谢安执躲开了目光,冷声道。

钟楚泠闻言轻笑,点头道:“是啊,你最可怜。”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谢安执突然觉得很无力,无论他说什么,她似乎都会轻飘飘带过,任是他如何歇斯底里,也不过是她掌中玩物,两相对比,格外残忍。

“想让你听话。”钟楚泠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,见着他脖颈上殷红的指痕,目光微微一顿,转而移向躺在一边的帕子,伸手将它拾了起来。

“乖乖地让朕给你擦掉血,朕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不杀你。”

说完,不管谢安执有何动作,伸手拭去他脸上半流半干涸的血,凑合露出白皙肌肤后,便算作他听话。

“朕一开始的确存了让你同谢家一道去死的心思,但就在不久前,朕改变主意了。也得怪你手欠,写了那张彩笺赠予朕,要朕得偿所求,朕便有些舍不得杀你了。所以,听你的话,朕要依从本心,舍不得,就不杀了。”

碰上他悲愤的眸光,钟楚泠粲然笑道:“现在是不是无比悔恨,特别想找出那张彩笺给撕个粉碎?可惜,计划落空咯!朕把那张彩笺好生藏了起来,谁也找不到,日后朕拿出来,给你的孩子调笑……忘了,你有不了孩子,只能做个供朕取乐的玩意儿,好可怜啊,谢安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