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一株看起来傲霜斗雪却不堪一折的白梅花。

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,尤其是面对你的仇人时。

钟楚泠注视着他,手下用力,掰开他并拢的双腿,而后便是刺耳的裂帛声,从谢安执身下响起。

“不……滚开,滚开!”谢安执再也忍不住眼中汹涌的泪,身子在她身下弓起,挣扎着想要将她从身上撂下去。

他挣扎得狠,钟楚泠却看得分明,指尖划过他的脸,让他藏不住渐起的动情神色。

她欺骗他,羞辱他,折磨他,他的灵魂抵制她的侵袭,偏生身子却不争气地告了饶,好似以为而今还如往日两人蜜里调油的时候,那般不分彼此。

现在的谢安执很狼狈。

他脸上未擦干的血污被温热的泪冲化,留下了扭曲的泪痕。挣扎间,没什么血色的唇也被他自己咬破,泌出丝丝鲜血来。四肢被钟楚泠禁锢,在钟楚泠眼中,他如一只被囚禁的小兽,绝望地哀嚎,蚍蜉撼树般想逃离她的掌控。

鬼使神差,她俯下身,谢安执察觉她的意图后立刻紧紧闭上了嘴,却仍不防她用空置的手掐住他的下颌,强迫他张开了嘴,隐隐露出小蛇般的舌,一颤一颤等她入穴。

谢安执心跳得很快,此情此景,决计算不上什么调情,她只是在羞辱他。

往日温柔,她会出言逗他,会轻轻吻上他的眉眼他的唇,轻柔地勾住他的舌来戏,唇舌交缠,如水缱绻。

可现在,她强硬地掐开他的嘴,几近凌/辱地吸吮他的唇,轻啮他的舌尖,直到他口中渐渐弥漫起血腥气,这才大发善心地松开那红蕊唇瓣,独他一个,还深陷方才激烈深吻的余韵,久久不能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