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又抓住谢安执胡乱挥舞的手臂,因着姿势的缘故,谢安执的长袖垂下,堆积在他的手臂根部,露出满是刀疤的雪肤。

“你还没有告诉朕,为什么用刀伤自己?”钟楚泠手下用力,扯裂了他的袖子,让他哪怕正常行动,也无法掩饰臂上的刀伤。

谢安执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女人又在欺负自己,还没眨回去的泪便再度涌了出来。

“坏人……坏人,快放开我!”

“谢安执,玩儿赖对朕没有用。”说着,她又拉着他的手臂,在上面咬了不少羞人的痕迹,让谢安执的哭声越发凄厉起来。

“小狗才咬人,你跟小狗一样坏!”他一边哭骂一边在她身下扭动着挣扎,却不防她手张开呈爪状,狠狠地在他手臂上又划了一道抓痕。

“朕还能扮小猫挠你,惊不惊喜?”

似乎意识到挣扎并没有用,一路都在闹凶的谢安执终于服了软,软乎乎道:“你放了我好不好?我的母亲是丞相大人,我们家有好多好多钱,只要你放过我,这些钱都可以给你的。”

“母亲?”钟楚泠俯下身,在他耳侧低语道,“方才那个打你的就是你母亲呀!你的母亲因为你是男孩子,将谢家都出卖给了你的妻主,因此还连累了你的妹妹,她恨不得杀了你呢!”

“你胡说!”谢安执赤红着双眼,吼出声,“我母亲最爱我和父亲了,她只是太忙了,等我长大了能够替她分担公务,她就有时间来疼我和父亲了!刚才那个女人那么凶,她才不是我母亲!”

钟楚泠看他气到浑身发抖,愣了愣,而后缓缓笑开:“怪不得,你学书学到拼命的地步,对你那个谢家也一股子愚孝的味儿。你父亲,骗你骗得好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