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便饿着。”钟楚泠没好气地说道。

“呜……”谢安执呜咽一声,但又不敢闹,委委屈屈地捂着肚子在一边瑟缩,谁看了都要添几分爱怜。

车外传来熟悉的叫卖声,钟楚泠犹豫了一下,还是扬声吩咐停车,遣人去买了两张葱油饼来。

她将一张葱油饼递给谢安执,一张自己折了两下径自吃了起来,谢安执也没犹豫,忙不迭接过葱油饼,小口小口咬着吃。

钟楚泠冷不防开口道:“你家里人不是嫌这东西脏,不合你们贵族的胃?”

谢安执对葱油饼放下成见是他们两个圆房后,五岁的谢安执应当没放下吧?

她说话时,谢安执恰好撕咬下一块饼叼在嘴里,听她这么说,无辜的猫眼看向她,也不嚼,许是觉得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。

“演不下去了?”钟楚泠倾身过来,嘴角悬着嘲弄的笑,声音低沉。

谢安执吃也不是,吐也不是,最终还是肚腹的饥饿打败了他对钟楚泠的恐惧,横下心嚼嚼嚼,将嘴塞得好像小松鼠一样。

钟楚泠目光一滞,周身逼死人的威压尽数消却,她想到了当初饿久了狼吞虎咽的自己。

人饿了的时候,是什么食物也不挑的。放到谢安执身上来看,也算不得什么疑点。

思绪间,谢安执已经吞下了口中的饼,见钟楚泠没什么反应,又连忙啃了一口在嘴里,生怕钟楚泠反应过来后就不让他吃了。

“谢安执,如果你清醒过来,知道你现在的样子,会不会羞恼得想要死掉?”钟楚泠嘲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