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没说便没说,上床吧,该午歇了。”

谢安执忍气吞声慢慢地爬上了床,却不慎经过钟楚泠的时候被她一把拉过,裹在了她盖着的被子里。

“我不盖!”谢安执挣扎道,“我热!”

“热可以脱衣服,但不可以不盖被子,你父亲没有教过你吗?”钟楚泠翻身躺下,有力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腰,头也靠在他的肩颈处,长睫密密地合着,似乎是要睡了的模样。

谢安执停止了手上的扑腾,但双脚还在难耐地蹬着被子。

“你若是再乱动被衾,朕便直接动手脱你衣服。”钟楚泠闭着眼,冷冷地说道。

谢安执呜咽一声,不动了。

或许是心底依旧没有卸下恐慌,隔着薄薄的寝衣,钟楚泠能清晰感知到谢安执微颤的身子,与剧烈跳动的心脏,可偏生为了不吵醒她,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这般简单的矛盾惹得钟楚泠莫名烦躁,睁开眼,翻身将睡不着的谢安执压到了身下,双臂支在他脖子两侧,撑身看他。

“我没吵你呀!”谢安执委屈道。

身上裹着的被子因为她的动作自然滑落,她目光轻动,淡声道:“我说过被子被弄开后你的下场吧?”

“那不是我动的!”谢安执愈发委屈,也愈发看不懂她眼神中浓浓的浊色。

“跟你无关,是朕想当回畜生。”她俯下身,轻轻咬着他的耳垂,令谢安执呼吸也钝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