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癫不是你的免死金牌,朕筹划了这么多年,还没达成目的呢,就要忍着疯癫的你,这怎么能成?”
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挑开他的衣结,呼吸宛若蛇信子舔舐谢安执的脖颈,令他起了一身疙瘩,身子也麻了半边。
“你若是装的,最好恢复神智。不然朕不能保证,趁着你什么都不知道,对你做出什么事。”
谢安执打了个寒颤,眸光像是湖水里打碎的月亮倒影,一颤一颤地映着她的脸。
“知道花楼里有些恩客怎么对待身子低贱的莺儿吗?”钟楚泠撑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,笑着说道,“用热水或冰水灌进铜柱,后捣前纳,两边要他。
“那滋味儿应当不好受,她们每每玩完,那些莺儿身下都不太好处理。温柔的恩客用过的莺儿,最多发肿,养两天就好了,但遇上不温柔的,席子上的血,朕擦一个时辰都擦不干净。”
她状若怜爱地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贴着他慢慢说道:“注意眼神哦,五岁的孩子可不懂朕在说什么。”
“坏人……”他哆哆嗦嗦道,“你又想欺负我。”
钟楚泠温柔地啄了一口他的唇,不知顺势摸了枕下的什么东西在手,一路顺着他身侧下滑,而后一片冰凉抵上他的臀。
“最后一次,这真是最后一次机会。若你是装的,主动承认,朕以后怜着你些,依旧把你当凤君宠爱。若你还死不悔改,你且看看朕还有什么手段。
“今日到底没带你去见谢老太君,不过是朕念着他年纪大,不想让他卷入我们之间的恩怨纠葛中。但到了栖凤殿,你我之间的账可就好算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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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举起求生欲的小旗)先别走先别走,这本确定是bg,不会发生gb体位,如果想看gb蹲蹲预收《夫郎是病弱小红莲》呀
最后,咳咳(清嗓子)(整理领结)(嘶吼):泠泠好疯我好爱!为女鹅举大旗!我爱疯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