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,我真的、真的很喜欢余姐姐。”
他跌跌撞撞向钟楚泠走去,百合怕他冲撞钟楚泠,急忙将他拦下。
钟楚泠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垂睫望他,目光悲悯。
“你喜欢朕,与朕有什么关系?”
兰子衿愣在了原地,眼前的钟楚泠,一改往日温柔,面目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。
他嘴里说着有多么多么爱她,可他好像根本就从没见过他所爱之人的真正模样。
“朕当然可以纳无数男人入宫,与他们行周公之礼,但你猜,为什么偏偏不能是你?”她轻笑,“朕不会留一个背叛朕的人在身边,更不会让他碰朕。”
“那为什么谢安执可以!”兰子衿见她转身欲走,而自己又被百合抱住动弹不了,话不经过大脑,直接便吼了出来。
话在出口的一瞬间他便后悔了,可后悔之后,便是浓浓的不忿。
这话说不得,可从来不作假。
谢安执是余姐姐心头大患谢家的嫡孙,他的舅父不安分,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。如若不然,余姐姐怎么会在对谢家动手之前先行制住了他?
可为什么,为什么余姐姐不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杀了,或是将他与谢氏一同关押。
为什么,余姐姐偏偏留他在栖凤殿,还要日日去看他!
兰子衿话里莫名多了底气,他看向目光沉沉的钟楚泠,一字一顿道:“余姐姐,你恨他更甚于恨我,为什么不把他像我一样赶得离你远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