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胡闹。”钟楚泠沉声道。

话音刚落,谢安执的头便从密密的树叶中钻了出来,笑嘻嘻道:“你们快去叫我父亲来,告诉他,我可以自己爬树啦!”

然而当他说完这句话,才发现钟楚泠等在树下,一脸怒意地看着他。

谢安执嘤咛一声,张扬肆意的眼神立马变得怯生生起来。

“给朕下来。”

“可是纸鸢还没有拿到。”

“朕耐心有限!”

谢安执扁扁嘴,还是屈从地打算照做了。然而当他尝试着往后挪,手脚的陌生感直白地告诉他,他还没有学会下树。

“谢安执!”她又在下面催他。

他被她这一喊叫得心慌意乱,手脚也没了主见,慌张抱着树干往下溜的时候,身子一滑,而后是令人窒息的下坠感。

他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
“谢安执——”

快要落地的他被人快速抱了个满怀,抱他那人没法消受这巨大的冲力,只能抱着他一同倒下,甚至因为力度过大,还滚了两圈。

他摔得不轻,那人也浑身发疼。

谢安执支起上半身子,茫然无措地看着身下的钟楚泠,这讷讷的表情气得钟楚泠直翻白眼。

“现在,从朕身上滚下去!”

谢安执慌张照做,而后反应过来的宫人急忙将他们两个人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