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怎会在这里?”一旁传来熟稔的男声,而后在她身边坐下,还有意无意用衣角蹭着她的手。
“权恩非,朕来时便瞧见了你,不必装作才看见朕的样子。”钟楚泠眼睛没睁,语调径自冷了下来。
“陛下恕罪,臣子没能及时上前请安,实是……”他眼睛一转,语调拉长,缓缓道,“实是发觉了很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“有话直说,朕不喜欢拐弯抹角。”
“凤君方才说的极是,有得必有失,您要从臣子这得个情报,总得给点什么好吧?”
“朕耐心有限。”
权恩非从鼻腔“哼”出一声,语气带着轻佻的小勾子,说道:“臣子只想和陛下春风一度罢了。”
“你可以滚了。”钟楚泠本就觉得他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,于是对他神神道道的话根本没什么兴趣,眼下图穷匕见,这人果然又在发骚发/浪,让她直接倒了胃口。
“别呀!陛下,您当真不好奇吗?也罢,春风一度臣子也不要了,便当白送您个人情了。”
语罢,见钟楚泠没有打断他的意思,他笑得愈发张扬:“臣子发现,凤君好像不太对呢!”
“若是说他眼下的痴傻便是你发现的有意思的东西,那你是真的可以滚了。”
这人铺垫半天,就是为了说个废话?
权恩非慢条斯理地玩着指甲,弯唇道:“自然是这件事,只是臣子觉得,凤君的痴傻有些莫名其妙了。”
“谢氏与权氏相交甚深,不要在朕面前装傻。谢家此番变故,谢安执不疯才怪。”
钟楚泠话虽冷着,但心里渐生疑窦,还是让权恩非说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