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与臣子都是凤君熟稔之人,自然对他也十分了解。陛下,您应当知道他维护谢家已成执念吧?倘若谢家尚在水深火热,他会任由自己崩了那根弦,成了如今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?”

“你在暗指他装疯卖傻?”钟楚泠缓缓睁开了眼,出言道。

“陛下聪慧。”

“可没有后路的他,装疯卖傻也无法力挽狂澜。”

“陛下能说这话,那便代表凤君从臣子这里拿走的亲卫果真让陛下控制了。”

权恩非说得肯定,钟楚泠没有否认。

“权公子果真和凤君关系不一般。”

“那陛下可知,穆氏一族与谢氏的关系?”

穆氏?

钟楚泠在记忆里思索,半是犹豫地说道:“朕记得穆氏与权氏交恶,倒是不知穆氏与谢氏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穆氏与谢氏没有关系。”权恩非笑眯眯说道。

然而这次,钟楚泠却没有指责他说的是废话。

“因为穆氏与权氏交恶,所以旁人便自然而然地以为,与权氏交好的谢氏不可能与穆氏有所牵连。陛下,您应当也是这般想,所以便自然而然忽略了穆氏,对吗?”

穆氏与谢氏没有关系,并不代表穆氏与谢安执没有关系。

因着谢安执在谢氏不受重用这一缘故,所以谢安执手头的势力,尽数听从他的差遣,而与谢家无关。这些势力被谢安执藏得很深,他也知晓,如果让谢家知道了,他连与谢氏族长谈判扶正自己权力的筹码都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