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安执,我们从头再来吧。”
她半阖着眸子,喃喃地说出了这些话,话里意思是商量,语气却透出一点不由分说的意味来。好像仗着这疯子听不懂,于是便替他做了决定。
谢安执什么也没说,出于本能地反握紧她的手,无意摩挲着她手上的茧。
时光好似就此停止,变得无限宽长。
在这之后,谢安执的日子总算是熬出了头,钟楚泠不再对他横眉冷对,栖凤殿里的宫人也不再摆着那副死人样,让谢安执又恢复了无忧无虑的模样。
但无忧无虑总是浮于表面,他也有自己的心事。或许心智太小藏不住事,在钟楚泠又一次来的时候,他圆眼眯起来,像一弯月牙,肉眼可见的讨好。
钟楚泠不动声色随他坐下,等着他开口。
“那个……你看我乖吗?”
钟楚泠饶有兴趣挑眉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好久都不闹啦!你看我这么乖,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?”
“什么事?”钟楚泠笑吟吟看向他。
“我想见我父亲,可以吗?”谢安执小声说出愿望,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钟楚泠勾起的嘴角不自知地落了下去。
谢安执以为又是自己的话触碰到了钟楚泠的逆鳞,怕她凶他,连忙退让道:“不见父亲,冬蕊也行……不,我不见了,你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