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楚泠嘴角再弯,却只是酿了一层苦涩的笑意。

谢主君她没法子给他弄出来,所以她便遣人去打听过小时服侍他的那名叫做“冬蕊”的奴仆,得到的消息却是谢主君走后,他尽忠尽义,悲恸到心裂而亡。

眼下谢安执想见丞相府的旧人,她一个也找不出来。

“冬蕊有事归乡了,他向朕举荐了他的两个外甥,你若缺玩伴,可叫他们来陪你。”

“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冬蕊哥哥有外甥啊?”谢安执眨眨猫眼,万分疑惑。

“朕也没法子同你解释,不过他们与冬蕊长得极像,你看是可以看出来的。”

“那……那就把他们叫来呗!”谢安执兴冲冲握拳,拇指难耐地摩挲着食指关节。

钟楚泠向百合递了眼神,百合心领神会,出去让人放出了一直被囚禁着的冬青和冬雪。

两个奴仆见谢安执的第一眼,就是哭着扑到他的脚下,一口一个“我苦命的凤君”,阵仗宛若哭丧。

“噫……怎么又来两个叫凤君的。”谢安执皱眉撇嘴,要多嫌弃有多嫌弃。

冬雪大声嚎啕,什么也没有听清。而听清楚的冬青已经震惊抬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公子一脸童稚说出这种腔调的话来。

“你若不喜,朕便让他们退下。”钟楚泠单手支颐,别有目的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