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钟楚泠早就对他有疑,所以在他开口试着拐弯抹角唤回冬青冬雪的时候,钟楚泠能那般默契地顺了他的愿。
他如何露馅,自己想不明白,也没什么心思去想。木已成舟,他只是在思虑,眼前眸底对他满是厌恶与恨的人,在今夜以及往后,会如何待他。
此情此景,再谈爱与真心,显得可笑又苍白。
可他也没什么别的话可以讲了。
钟楚泠沉默地看他,他沉默地应对。寝殿内四下无人,异样的静默如百蚁爬满心头,苦涩酸麻。
“你觉得,你现在应该做什么?”钟楚泠突兀开口道。
该做什么呢?谢安执也在想。想来想去无非那几个惩罚措施,他闭着眼都能看到那副画面。
一个来回的深呼吸后,他微颤的指尖攀上了他的衣结,在她复杂的目光中抽解,而后像剥粽子一般,将自己的衣裳层层剥开,没有片刻的停顿与犹豫。
因着双手戴着镣铐,解开的衣服无法正常脱下,只能堆积在臂弯,露出白玉雕刻的肩膀、与雪似皑皑的胸膛。
钟楚泠对他的献宠无所动摇,目光下落,赤/裸的眼神暗示,谢安执不是读不懂,他身躯微滞,手便再度动作,开始拆解他的腰带。
沉重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轻碰,在这温香软玉的旖旎情境下,她本该随着他的动作看向那不可言明的隐秘之处,可她却做起了柳下惠,不由自主地看向他黑铁束缚下的白皙手腕。
那已经算不得白皙了,娇生惯养的公子,身上细皮嫩肉的,哪里抵得住这般囚缚,只是几个动作,那双手腕便被擦红一片,隐隐有破皮的趋势。
思虑间,谢安执已经褪下衣裤,层层衣物被脚镣所阻拦,堆积在他脚腕处,谢安执试着动了动,发觉并不影响行动后,便向钟楚泠靠近,伸手想要解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