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楚泠抱住他的头,声音温柔,话里意思却冷嗖嗖的:“当然不对。”
“你分明爱我。”谢安执固执接道,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穿过她的几缕乌发梳弄,挠得指间发痒,可心底却隐隐痛了起来。
“傻瓜,”钟楚泠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,轻笑道,“自己骗自己便好,莫要拉着朕一道骗你。”
她在否认。
读懂她话里意思的谢安执勾唇扯出机械的笑,而后应道:“我知道了,我不说了。”
所以,你也不要再说不爱我了。
这样,没了你的否定,我的一厢情愿看起来才不像一个引人发笑的痴话。
受气包模样的谢安执,钟楚泠愈发看不顺眼。他总是将自己姿态摆得很低,似乎谁都对他有亏欠,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般。
她负气揉乱他的发,躺在了他的身侧,恶意满满地开口道:“你知道现在与你合欢,和当初有什么区别吗?”
谢安执合着眼睛没有答话,好像睡着了一般。
“事后不必喝避子汤,嘴里少了许多苦味。”
“这很好,臣侍记得小时候的陛下厌苦。”谢安执闭着眼,喑哑道。